第(3/3)页 燕牧的死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可燕临居然这么快就被她这套做派给影响了。 下午,燕临带着谢危去了城外燕牧的坟前。 孤零零一座新坟,立在背风的山坡上。 谢危蹲下身,烧着纸钱,火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眼底深处却有浓重的悲恸和阴郁。 “舅舅……”他低低唤了一声,后面的话湮灭在寒风里。 燕临站在他身后,红了眼眶,别过头去。 回去时,两人都沉默了许多。 晚上,时苒说设宴。 到了地方一看,所谓的宴席,就是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菜,里面混着肉块、萝卜、白菜,旁边摞着杂面饼子。 看着实惠,但跟京城精致的席面没法比。 时苒道:“谢先生,凌川比不得京城,没那么多讲究,饭管饱,味道就那样,嫌弃的话,外面大锅饭也一样。” 谢危没说话,拿起饼子,掰开泡进炖菜里。 味道确实普通,但热乎,顶饿。 吃了几口,时苒又对燕临说:“这个月军饷发完,我安排人送你去通州一趟。” 燕临一愣:“不用,我自己能去,你这边事情多……” “我心里有数。”时苒打断他,“到时候,谢先生也一起吧。” 谢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陛下已知燕家空宅,此行正是命我秘密前往通州探查。” “猜到了。”时苒点头,“先吃饭,吃完细说。” 饭后,三人移步书房。 “谢先生,你既然奉命查探,那就干脆,把水彻底搅浑。” “你不是想扳倒薛远,为你母亲报仇么,燕家也不想背通敌的污名,简单。” “你就上奏,说在通州偶然发现了燕临踪迹,暗中查访,发现燕家军部分将领与定国公薛远确有私下往来,疑似倒卖军资,用以供养薛远在京畿附近秘密训练的私兵。”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