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驹我来弄,你们只管让底下的人把骑术练好,其他的,不用操心。” 她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大舆图前,手指点在一个位置:大月。 厅里众人心里都是一凛。 好听点叫大月,难听点叫鞑子。 年年冬天南下劫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但他们马多。 “马上除夕了,京城那边乱,薛家倒了,沈琅盯着各方,咱们商队这趟回来就停,都安安分分过个年。” “跟着我干,不会亏待你们,该发的赏钱,该给的奖励,一文不会少,你们辛苦,我心里都记着。” 这话说得实在。 大饼要画,真金白银更要给。 “行了,散了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那两千燕家军,被她安排在凌川大营旁边,和凌川军同吃同住。 几天下来,燕家军那些兵眼睛都直了。 凌川军吃的是白面馒头,军饷月月发,从不拖欠。 训练伤了有军医治,残了有抚恤。 最让他们眼红的是,前几天有伙流寇在附近劫道,凌川军出去剿匪,抓了十几个人,回来就领了赏银。 真金白银,当场发。 一个燕家军小兵看得眼热,忍不住问:“你们每次都这样?” “那可不。”一个凌川老兵挺起胸脯,“跟着时姑娘,立功就有赏,绝不赖账,看见没,我这棉袄,新的,上个月发的。” 燕家军众人羡慕得不行。 这待遇,比在通州强太多了。 其实这些,都是时苒特意安排的。 不让燕家军亲眼看见,亲身体会,回去怎么跟其他人说凌川的好? 就是要让他们眼红,让他们心动。 人心,都是这么一点点收买的。 腊月二十五,王石头他们回来了。 时苒在书房里见他们。 “姑娘,北边都摸了一遍。” 王石头风尘仆仆,但眼睛很亮,“战乱多,百姓日子苦,十户有八户吃不饱,官府也不管,苛捐杂税一堆,好多地方都快活不下去了。” 时苒听着,手指在舆图上慢慢移动。 凌川以北,三个州,二十几个县。 地广人稀,土地贫瘠,匪患不断。 “地图画好了?”她问。 “画好了。”王石头递上一卷纸。 时苒展开,仔细看。 山川河流,村镇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