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也是他权柄的极致体现。】 路明非瞥了一眼旁边的老唐, “这家伙真贪心...” 老唐:“?”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没什么。” 【不过陛下,他始终没有制造出能匹配您的刀剑,陛下是觉得为什么?】 “....” 又来了,这混账谜语人。 路明非懒得理会他,单手提起那个沉重无比的剑匣,将其背在身后,与墨剑并列。 “不过,除了这剑匣,应当还不是全部。” 他转过身,走向那个角落里早已熄灭千年的青铜炭盆。 那是幻象中,那个病弱的弟弟最常待的地方。 “离位,火也。” “也是……生门。” 路明非看着那个炭盆,眼神复杂。 他没有去动炭盆,而是走向了炭盆后方的那面墙壁。 墙壁上挂着一幅画,早已腐朽看不清内容。 路明非伸手,直接撕开了那幅画。 画后的墙壁上,嵌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放着一个黄铜材质的罐子。 那罐子看起来并不起眼,表面甚至有些氧化发黑,就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旧水壶。 但当路明非的手触碰到它的那一瞬间。 “咚。” 一声清晰的心跳声,从罐子内部传来。 路明非的手微微一颤。 “不可!” 参孙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低吼,庞大的龙躯猛地向前挤压,震得宅邸的横梁簌簌掉灰。 “那是次主殿下的茧!是王座的另一半血脉!” “人类,放下它!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唯有王上才能唤醒他!” 参孙转过头,对着还在发愣的老唐急切道: “王上!快拦住他!次主尚未到苏醒之时,若是被这凡人伤了根本,千年的等待便全毁了!” 老唐怔怔地看着那个古朴发黑的铜罐。 随着罐内那声沉闷的心跳传来,老唐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狠狠颤了一下。 那种感觉极其古怪,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蚕丝,穿透了时空的隔阂,将他的心脏与那罐中的存在死死系在了一起。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水车旁哭泣的白袍少年。 “哥哥……” 老唐一时间恍惚。 却见路明非并没有放下铜罐。 他极其稳当地将骨瓶抱在怀里,那姿态不像是拿着一件战利品,倒更像是在守护一个脆弱的生命。 少年侧过身,赤金色的瞳孔直视着参孙那双巨大的龙目,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仪之色。 “龙兄,咱们一起走过这重重甬道,跟了一路, “怎么,还是不信任我吗?” 参孙僵住了。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迟疑、忌惮,以及几分愧色。 它看着路明非。 这个少年怀里抱着王城的命脉,身后背着诛神的剑匣, 可他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亵渎,是让龙感到心安的、近乎固执的坦荡。 “……” 参孙缓缓低下了那颗高傲的龙头,龙息吞吐,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不再阻拦。 就在这时。 “轰隆隆——!!!” 外面传来巨响, “诸位!快走!事态紧急!” 众人往外看去,有一道身影奔袭而来, 是杨楼。 这位斩龙君此刻略显狼狈,那一身半身甲被撕裂了大半,露出精壮却布满伤痕的脊背。 但他周身的气势却强到了顶点,【无尘之地】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居然形成了一个高度压缩的圆锥形领域,用来切割前方的阻碍,像是一枚人形的穿甲弹。 路明非和零等人快步冲到窗边向外探望。 “嘶——” 只见庭院外那片荒芜的平原上,原本死寂的江水正疯狂倒灌进来。 在那滚滚浊流之中,游弋着铺天盖地的青色影子。 那就是之前在青铜城外忽然袭击却被杨楼拦住的怪物, 形似鱼鲸、却长着狰狞龙首,身躯足有十几米长,覆盖着厚重的苍青色鳞片, “是青孙聂制造的死侍群!”参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那个叛徒……他竟然连这些怪物都唤醒了!” 路明非记得不争说过, 死侍的话,越是接近龙型的就越强。 那么眼下的情况,就不言而喻了。 杨楼几个起落已经到了路明非近前。 这位斩龙君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想骂人的无语表情,对着楚子航和王引、老唐等人吐槽道: “某先前提议,由你们进去喊人撤离,某独身去外头周旋拉扯……” 杨楼横过长枪,指着后方那铺天盖地的怪物海洋,嗓门如洪钟大吕: “不曾想,某在那边豁出性命拉扯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给你们争取了最好的撤退窗口!” “结果……” “某回头一看,你们怎的还在这里讲起故事来了?!” “莫不是消遣洒家?”这句是路明非说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