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天眼的动向?"林渊头也没抬。 "已经回宫了。"夜莺压低声音,"属下观察到它进入了皇宫内廷的方向,速度极快,应该是有了重大发现要立刻汇报。" "嗯。" 林渊在舆图上画了个圈,将奥斯顿公爵府的位置圈了进去。 "接下来三天之内,皇宫对首相府的动作会密集起来。命棋子盯住公爵府周围的所有暗哨变动,每个时辰汇报一次。" "是。" 夜莺没有起身,犹豫了一下,又开口。 "主上,还有一件事。" "说。" "属下刚才在外围巡逻时,截获了一只信鸽,来自金翎殿方向,大皇子的人。" 林渊的手顿了一下。 "信鸽?发给谁的?" "发给城外驿站的,但内容是密码,禁语正在解译。"夜莺停了一拍,"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大皇子的人一直在监视咱们府邸。从您废掉二皇子那天起,就没断过。" 林渊将舆图放下,靠进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 大皇子。 老大一直没有正式出场过,在太和殿上也是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 但这种人往往才是最危险的。 "先不管他。"林渊说,"让禁语把密码解出来再说,没出结果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夜莺站起身,准备退下。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温莎,用只有林渊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 "主上,这位正妃,留在身边会是个麻烦。" "孤知道。"林渊翻了一页舆图。 "但麻烦,有时候比棋子更好用。" 夜莺没有再多言,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门外的暗影中。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林渊放下舆图,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铺出一格一格的银色光斑。 他伸手推开半扇窗,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远处,帝都的万家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有几处高塔上的魔法灯还在闪烁。 …… 皇宫。御书房。 老皇帝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握着一卷刚刚送达的绝密奏报。 "天眼"的暗卫首领跪在阶下,将自己在六皇子府窃听到的一切,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包括林渊那些嚣张到没边的话。 每一个字,每一句,甚至连语气和节奏都还原得分毫不差。 这是顶级暗卫的基本功。 御书房里的灯火在夜风中摇了摇,映得老皇帝那张满是老人斑的脸忽明忽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