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了,人齐了。一家人嘛,必须整整齐齐。” “吃!” 宴席的气氛在温莎落座后短暂地冷了一阵,但很快又被烈牙的大嗓门和棋子的毒舌重新炒热。 林渊左手揽着卡特琳娜,右手吊着绷带,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爽得不行。 卡特琳娜靠在他肩上,用银勺不紧不慢地给他剥灵果,偶尔抬起异瞳看他一眼,嘴角那弧度,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老娘赢麻了”的味道。 温莎坐在一旁,筷子拿了半天没动一下,满桌的珍馐在她眼里跟毒药没区别。 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卡特琳娜搭在林渊臂弯上的手,再扫过对面那些谈笑风生的暗桩,眼底全是压抑到极点的厌恶和愤怒。 姬流萤坐在林渊另一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她没怎么说话,偶尔夹一块菜,吃得很慢,但那双猩红异瞳,始终没离开过林渊。 那种注视不是恐惧,不是讨好。 是一种安静到近乎虔诚的专注。 林渊感受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脑子里那条该死的精神链接。 姬流萤的情绪像一股温热的暗流,持续不断地涌进他的意识。 安心。 喜悦。 还有一种很淡很淡的满足感。 突然,她拿起公筷,极其自然地从盘子里夹起一块冰海雪鱼。 那块鱼被她用筷子尖仔细地剔掉了所有细刺,翻了个面,确认没有遗漏后,稳稳地放进了林渊面前的碗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像一个照顾了家人很多年的人。 林渊的筷子这回是真停了。 他偏头看了姬流萤一眼。 小丫头已经收回手,低着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东西,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样子。 但那对小巧的耳朵尖,微微泛着红。 卡特琳娜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异瞳闪了闪,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没说话。 林渊低头扒了两口碗里的鱼,嘴上没说谢,但脑子里已经接收到了姬流萤传来的念头。 ——“哥手伤了,不方便。” ——“他刚才啃排骨就一直用左手,肯定别扭。” ——“但他不会说。” ——“他什么都不会说。” 林渊默默把鱼吃完。 嘴里的味道很好,心里的味道很复杂。 宴席过半,桌上的菜被消灭了七七八八,酒也喝掉了好几坛。 烈牙和棋子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拌嘴,这回争论的焦点是“一头成年赤鬃兽到底值多少金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