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教廷的衣服还是很好认的。 “又来一个。”其中一个守卫咧嘴笑了。 “赌多少?”另一个问。 “十个铜板,赌一个月。” “我赌二十个,赌半个月。” “我赌四十个,赌他能撑到开春。” “开春?你知道现在离春天还有多久吗?三个多月!上一个主教撑了三个月,再上一个两个月,他能撑到开春,我把这把刀吃了。” 几人哄笑起来。 维恩掀开车帘,从车厢里探出头。 守卫们的笑声停了。 他们看着那张脸,愣了一下。 “呃……”最先开口那个守卫挠挠头,“这位……您是新来的主教?” 维恩点头。 “维恩。” 守卫们互相看了一眼,表情有点微妙。 “那个……维恩主教,”一个年轻些的守卫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您别往心里去,我们就是闲得无聊,瞎闹着玩的。” 维恩看着他。 “赌了多久了?” 年轻守卫张了张嘴。 旁边那个年长些的守卫接话:“从上上一个主教来的时候就开始了。”他顿了顿,“您别介意,这地方就这样,大家都是找点乐子。” 维恩点头。 “愿神明庇佑所有人。” 他放下车帘,坐回车厢里。 “走吧。” 马车驶进城门。 几个守卫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 年轻守卫挠挠头。 “他怎么不生气?” 年长的守卫看了他一眼。 “生气有用吗?”他说。 “这地方,生气的人早死光了。” 他转过身,往城门洞里走。 “还赌不赌?” “赌啊,当然赌。”另一个守卫跟上去,“我改主意了,赌他三个月。” “三个月?刚才还赌半个月呢。” “刚才那是没看见人。现在看见了,我觉得他挺顺眼的,长得好看的人运气应该不会太差吧。” “你这是赌的哪门子逻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