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嘘!小声点!”老鸨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手往下压了压,“你们不要命了?那是镇长夫人!传出去,你们还想不想在这条街上混了?” 笑声渐渐小了,但几个姑娘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眼角眉梢都挂着那种隐秘的兴奋。 老鸨重新坐下来。 “那个主教大人,确实有点本事。” 劳娜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亮的:“妈妈,您说,维恩大人他……” “他什么?” “他会不会也来咱们这儿?” 老鸨看了她一眼。 “你还没死心?” “我就是问问嘛。” 老鸨把算盘一推,靠在椅背上。 “我跟你们说过,这行干久了,什么人我都见过。正经的、不正经的、装正经的、装不正经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顿了顿。 “但那个大人,我看不透。” 劳娜的嘴瘪了瘪。 “那他不是不会来了?” 老鸨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劳娜脸上移到那几个姑娘脸上,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你们不是天天往教堂跑吗?” 劳娜的手指在柜台上画了个圈。 “那是去做礼拜。” “做礼拜?”老鸨笑了一声,“做礼拜需要换三套衣服?做礼拜需要往脸上抹半盒胭脂?做礼拜需要把领口剪低两寸?” 劳娜的脸红了。 “那、那是…那是女神喜欢干净的人。” “女神喜不喜欢干净的人我不知道。”老鸨意味深长,“但我知道,你们不是去找女神的。” “你们啊,”她语气比刚才缓了些,“一个个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想去勾引人,又不敢。去了又不敢说,说了又不敢做,做了又不敢认。” 她顿了顿。 “你们这样,一辈子也勾不到。” 劳娜低着头,手指在柜台上抠了抠。 “妈妈,那您说怎么办?” 老鸨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这些姑娘,一个个的,光知道往人家跟前凑,凑上去又不知道干什么。人家给你治病,你就老老实实躺着,治完就走。你就不会多说两句?不会多待一会儿?” “我……我说了呀。” “说什么了?” 劳娜张了张嘴,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每次去教堂,说的都是“谢谢主教大人”“主教大人辛苦了”“主教大人再见”,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无聊。 “那不就行了。”老鸨身子往前了倾,声音压低了半度,“你们听好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想让人家记住你,得让他在这么多人里面,第一个想起你。” 劳娜眨了眨眼。 “怎么才能让他记住我们?” “这得你们自己琢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