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与此同时他本能的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郦承纲,结果是越看越心惊。 身为行刑司都尉,他远远的见过太子几次,仔细回忆,眼前之人是越看越像。 这要万一真是太子? 想到这种可能,白三刀不由打了个寒颤。 把太子当犯人剐了? 这是什么概念? 诛九族? 剐九族都难赎的重罪! “不能,这绝对不能!”白三刀暗暗祈祷。 而这时和他一样心情,还有红袍宦官,心思忍不住就往哪方面去想。 没办法,怕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怀疑如百爪扰心一般,红袍宦官忍不住,思虑一瞬,他寻了个“犯人胡言乱语,再加割舌刑”由头,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拨开垂帘走了进去。 作为郦承纲的近侍太监头领,也就只有他,才有无诏掀帘禀事的资格。 然而掀帘走入的瞬间,红袍宦官可谓是从头凉到脚。 只见太子郦承纲的主位上,坐了一个人,身穿太子龙袍,左手抓着壶,右手端着杯,嘴里还叼了个大鸡腿。 两人四目相视,就这么愣住了。 红袍宦官认得这个人,就是之前通缉的刺客,那天晚上还是他领着人送到太子寝宫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