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百里外的罪城亦被惊动。 它们能感知到那股来自幽冥天地,令万物颤栗的魔威。 秦河缓缓睁眼。 眼底一抹黑芒流转即逝,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魔能,一股重新掌控自身命运的底气,油然而生。 “神使。” 他眼中寒芒一闪,冷冽如冰,“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你还在罪城的话,哼!” 身形一动,他已消失在原地,轰隆一声,直接从地底炸出。 此番,他不再遮掩。 神桥境后期的魔威,夹杂着魔云磨盘的碾压力量,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所过之处,魔气翻涌,诸邪退避。 连空气都似被磨盘提前碾过,泛起细微裂痕。 …… 罪城上方的天空,被一层不祥的血色笼罩,已持续了整整一月。 鎏金战车静静悬浮在城主府中,拉车的四头麒麟兽鳞片暗淡,只有眼底偶尔掠过的凶光,隐隐透出车内之人难以按捺的焦灼。 神使端坐仪式大厅,垂帘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扶手。 每一声轻响,都让两旁侍立的鎏金将领与甲士脊背愈发僵硬——他们清楚,这位神庭使者一整个月来的耐心,早已被魔渊方向那股不断攀升、令人心悸的魔威,消磨得点滴不剩。 “西城区排查出十七名守夜人,身上带有微弱魔气残留,依‘类魔嫌疑’论处,现已押至刑场。”鎏金将领躬身禀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