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离了白骨岭,风卷着残雾掠过衣襟。 秦河足尖点在虚空,身形未停,周身金黑法则悄然流转,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黑袍人死死禁锢在身侧。 返程的风都带着骨岭的死气,吹在黑袍人身上,竟让他那本就僵硬的皮肤泛起一层灰败的褶皱。 “说吧。” 秦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扫过对方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黑袍人被法则之力压制,连抬头的力气都欠奉,只能佝偻着身子,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响:“上…上人想知道什么?” 秦河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莲火虚影在指尖跳跃,赤蓝交织的光晕映得黑袍人瞳孔骤缩。 那火焰刚一出现,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燥热,他体内潜藏的阴煞之气竟开始不安地躁动,仿佛遇到了克星。 “你这肉身,早已被邪煞蛀空。” 秦河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若不是有骨圣君的禁制强行镇压,此刻怕是已经腐臭熏天,连神魂都要跟着糜烂。” 黑袍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他自己最清楚,走上邪道这条路,早已是饮鸩止渴。肉身不过是承载神魂的容器,早已被阴邪法则侵蚀得千疮百孔,若有朝一日禁制失效,等待他的便是肉身崩解、神魂俱灭的下场,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正道未必全然干净,但邪道的尽头,从来都是万劫不复。 见秦河的目光再次扫来,黑袍人不敢再迟疑,连忙开口:“晚辈万元古,东洲虞城人氏。当年误入骨圣君的道场,被他种下噬魂禁制,从此便成了他的爪牙,身不由己啊!” 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委屈,仿佛真是个被迫为恶的可怜人。 秦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置可否。 这等说辞,他听得多了。 邪修的话,若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不过他并未立刻下死手——这万元古的神魂虽被侵蚀,却藏着不少信息。 若是直接斩了焚尸,靠着皮影戏一观,却终究是走马观花,难免有遗漏之处。 与其如此,不如留着神魂细细审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