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渊须发倒竖,手腕猛扬,马鞭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抽在李世民背上,厉声暴喝。 “这一鞭,为建成、元吉!你弑兄杀弟,天良何在!” 鞭梢如毒蛇噬咬,瞬间撕裂亵衣,皮肉翻起一道鲜红血痕,从肩胛斜劈而下。 第二鞭,紧随而至,力道更沉,砸在同一道伤口之上,血珠瞬间渗开。 “这一鞭,为承乾、青雀!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护不好,枉为人父!” 李世民闷哼一声,脊背狠狠一颤,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流,很快就把亵衣浸透了。 第三鞭,李渊用尽残年余力,狠狠抽下,声嘶力竭,悲怆欲绝。 “这一鞭,为为观音婢长孙氏!她一生贤德,为你掏心掏肺,你却让她到死都不安心!” 这一鞭正抽在旧伤上,皮肉直接炸开,血痕深可见肉。 李世民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前一扑,双膝死死抵着青砖,后背三道鞭痕叠在一起,鲜血淋漓,染红了整片后心,滴在地上,晕开点点腥红。 他死死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任由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淌,在青砖上积出小小的血洼。 李渊抽完三鞭,握着马鞭的手一软,鞭子“啪嗒”掉在青砖地上。 自己也瘫坐在地上,靠着殿内的柱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眼看向扑倒在地上的李世民,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飘着,满是说不尽的凄凉。 笑着笑着,笑声就断了,李渊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老泪从指缝里往外涌。 “这都是孽啊!都是我造的孽啊!” 李世民咬着牙,用胳膊撑着地面,一点点从地上撑起身子,脊背的伤口扯着疼,每动一下都钻心。 他踉跄着挪到李渊身旁,也靠着柱子坐下,声音沙哑。 “父皇,我也有责任。” “当年我造您的反,如今承乾造我的反,这世间,竟像是一个轮回啊。” 李渊没接话,只是抹着脸上的泪,殿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里散不去的血腥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