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年轻时候,还挺有志气。” 李斯躬身,额头几乎触到膝盖:“臣……臣当年只是不甘平庸。” 嬴政哼了一声,目光落回天幕:“不甘平庸的人多了,能做到的不多,你算一个。” 李斯没有接话。 他不知道陛下这句话是夸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 某地郡衙,一个年轻的刀笔吏正伏案抄写文书。 他抬起头,看着天幕上李斯扔掉吏帽的画面,手里的笔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握得越来越紧。 “这……这不就是我吗?”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看了看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又看了看门外那些趾高气扬的上司。 旁边的人头也没抬,泼冷水:“人家李斯后来当了丞相,你呢?” 年轻吏员咬了咬牙:“我……我先把手头这摞抄完。” …… 出租屋 林澈看着李斯扔掉吏帽的画面,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这辞职方式太帅了!我要是有这魄力,早就不给老板打工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声音小了下去:“不过我没李斯那本事,辞了可能就真辞了。” …… 画面切换,色调明亮起来,像拉开了一道崭新的序幕。 阳光穿透晨雾,洒在蜿蜒的官道上。 【“这一刻,李斯彻底斩断了乡土的牵绊。”】 年轻的李斯背着行囊,站在上蔡的田埂上,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茅屋,屋顶的破洞清晰可见,炊烟稀薄得像随时会断的气。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他毅然辞去小吏之职,背着简单的行囊,奔赴齐国兰陵,拜入荀子门下,苦学帝王之术与治国权谋。”】 画面上李斯走在通往齐国的官道上,风吹日晒,鞋底磨穿了,他用草绳捆一捆继续走。 饿了啃干粮,干粮是黑面饼子,硬得能砸死人。 渴了喝河水,弯腰捧一捧,混着泥沙往下咽。 困了就在路边睡,枕着行囊,天为被地为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