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暖气裹挟着威士忌与冷雾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许知秋的眼眶有些酸涩。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心口泛起的泪意。 梁予棠依然坐在床榻边,身上的毯子滑落,她抬手拢了拢,露出一侧光滑的肩头。她的发丝微乱,身上的气息暧昧,像刚经历过一场情事。 “早听谢阿姨提过,说你陪辰韫到美东留学。可惜高中毕业后这几年,我一直纽约巴黎两头飞,直到今晚宴会上遇见,才和辰韫重逢。” 她歪着头看许知秋,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胜利者般居高临下的傲然姿态。 这时,主卧的浴室门打开。 梁予棠闻声转头,笑吟吟望向那道正从门内走出来的颀长身影。 “辰韫,知秋来了。”梁予棠轻声开口,声音甜腻腻的,和高中时许知秋第一次听到梁予棠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时一样。 谢辰韫没回应她,只一步步走来。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小片精壮胸膛。 他的身体许知秋太过熟悉……紧实的胸肌,劲瘦的公狗腰,流畅的人鱼线,还有她吻过无数次凸起的性感喉结。 他的短发有些潮湿,像刚冲过澡,水珠顺着乌黑的发梢滴落,顺着修长的颈部线条滑过锁骨,在深黑色绸缎睡袍领口洇开一小片水渍。 谢辰韫的目光落在许知秋身上,那双总是如深山静雪般寂寥疏离,蒙着一层薄雾的黑眸,此刻正紧盯着她掌心握着的那盒‘小雨伞’。 “你进来做什么?”谢辰韫开口,嗓音沉冷,毫无温度。 许知秋愣了一下,这才记起自己的任务。她抬手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他面前,低声道:“少爷,夫人说不希望您在留学期间闹出人命。” 许知秋垂着眼,话音刚出口,余光明显瞟见谢辰韫的脸色变了变。 她从十岁跟着做保姆的妈妈,一起住进谢家大宅起,就被要求称呼谢辰韫为‘少爷’,十多年来一直如此。只不过后来她蹭他的东风来到美东留学,两人厮混在一起后,私底下对谢辰韫的称呼,便从‘少爷’变成了‘辰韫’。 可如今怎样称呼他,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反正过了今夜,她就完成与谢夫人之间约定的合同,搭航班飞回国内,彻底和这个纠缠了十二年的男人说再见。 谢辰韫的目光落在那盒避孕套上,眼神浓黑,看不清眼底暗涌的情绪。 0.03mm,超薄玻尿酸,他惯用的那款。 这盒甚至是上周末许知秋硬缠着他陪她逛超市时,两人一起买的那一堆中的一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