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白站在自家防盗门前,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搓揉着僵硬的面部肌肉。 恐惧?给爷收起来。 精明?那是找死。 现在,他就是一个烟瘾得到满足、身心略显疲惫的废柴丈夫。 这扇门后不是家,是特么奥斯卡影帝的决赛现场。 评委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演砸了,命就没了。 最后一样材料——【灾厄魔女之血】。 硬抢? 苏婉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成渣。 唯一的生路,只能制造意外。 在前身的记忆中,苏婉很正常,切到手会流血,会疼,会撒娇。 所以......林白要赌! 赌这个城市的规则是:只要他不暴露,这些诡异就必须陪他演戏,遵循普通人的规则! 会流血,会受伤! ...... “咔嚓。” 钥匙转动,门开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综艺的罐头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婉正坐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削苹果。 她长发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后颈。 水果刀在她指尖翻飞,果皮连成一条线垂落,薄得像蝉翼。 好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如果忽略她本质是个能把人塞进高压锅炖的【灾厄魔女】。 听到开门声,她动作没停,只是微微侧头。 那张挑不出瑕疵的脸上,浮现出教科书般的温柔笑容: “回来了?烟买到了?” “买个屁!” 林白这次没有唯唯诺诺。 他猛地甩上门,动静大得连防盗门都震了三震。 接着,黑着脸,把那包刚买的烟狠狠摔在鞋柜上。 “那老板就是个神经病!我就问了一句有没有软华子,他冲我翻什么白眼?老子有钱还买不到烟了?” 苏婉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眼神里依然满是温柔。 “老公,你今天火气很大哦。” 声音轻柔,却听得林白头皮发麻,后背汗毛直竖。 林白没理她,大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 把身体深深陷进沙发里,摆出一副“我是大爷”的姿态。 望着苏婉手中的苹果,林白突然开口,语气极其不耐烦: “还没削好吗?” 苏婉手里的动作依旧稳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马上就好,乖,再等一下下。” “哎呀,快给我吧!这皮有什么好削的,我就爱吃带皮的!” 就是现在! 林白没有任何预兆,猛地探身过去。 他假装去抢那个苹果,胳膊肘却“不经意”地狠狠撞向了苏婉正在运刀的右手小臂。 “砰!” 这一肘子,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然而,预想中刀刃划破手指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苏婉的手臂虽然被撞得一歪,但她的手腕却以一种极其柔顺、甚至可以说是丝滑的姿态,顺势向外一转。 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就这么贴着她的指尖划过,停在了半空。 没划到。 甚至连皮都没蹭破。 林白的心脏瞬间漏跳半拍。 完了! ......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综艺节目的中笑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嘲讽的背景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