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狂风在领头那人周身三尺处自动分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与世界隔绝。 两个被宽大黑袍彻底笼罩的身影,如同死神过境。 “先生。” 左侧黑袍人身形微晃,声音透过兜帽传出,带着几分年轻人的傲气。 “阿七的信号就在前方三百公里处......恕我直言,这种小事,不值得您亲自涉险。我自己来做就足够了。” 领头的黑袍老者沉默了片刻。 在阴影深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惜。 “那孩子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这一次,我要亲自带他回家。” “可是老师,如果内城那些人察觉到您的气息......” 老者没有反驳,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声音苍老却坚定。 “阿兰,你要记住。如果当初不是阿七独自一人带着那瓶药剂引开追兵,躲进云城废墟,我们......早就......哎。” “这是我们欠他的。” ...... 夜幕降临,荒野上的温度呈断崖式下跌。 锈鸦拾荒团的车队像是被拔了毛的鹌鹑,在黑暗中闷头赶路。 为了抢时间,凯德下令抛弃了一半受损严重的车辆和大批没价值的物资。 只剩下七八辆车,护着那辆装有“宝贝”的秃鹫号疯狂回撤。 最后一辆皮卡的后车斗里,挤着三四个个幸存的团员。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冷风的呼啸声。 大家都缩着脖子,裹紧了破旧的大衣,随着车辆的颠簸昏昏欲睡。 死里逃生的庆幸过去后,剩下的只有透支后的疲惫和对未来的迷茫。 “妈的,这次回去,老子不干了。”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掏出一块干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啃了一口。 “这也太特么玩命了。瘦猴那么机灵的人,说没就没。” “不干了?那你去哪?”旁边一个独眼龙嗤笑一声,眼神像看傻子。 “去内城当老爷?还是去贫民窟当乞丐等死?” “我听说......老杰克加入了‘尘埃兄弟会’。” 胡茬大汉压低了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羡慕的光。 “那可是外城最大的势力之一。人家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听说只要纳了投名状,大家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据说只要是兄弟会的人,哪怕是个外围打手,受了伤帮会管治,被人欺负了帮会管出头,每个月还有固定的肉罐头和酒。” 胡茬大汉吞了口口水,“那是真肉,真酒,不是咱们喝的这种兑了水的工业酒精。” “而且人家那是正经组织,不像某些邪教神神叨叨的。要是真能进去,哪怕当个看场子的,也比在这儿喂狗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