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这个必死的局势下,这小子最后的底牌就是切自己手指头玩?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还是压力太大,脑子瓦特了? “林白,你以为用这种苦肉计,老夫就会心慈手软?” 摩柯冷笑一声,手中的脊椎骨手杖轻轻敲击地面。 “就算你把自己切成刺身,我也要把你的灵魂抽出来点天灯!” 林白理都没理他。 他甚至没去捂那个喷血的伤口,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断指——确切地说,是盯着那枚透明的戒指。 疼。 真特么疼啊。 十指连心,这种痛感直冲天灵盖,让林白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但他的嘴角却疯狂上扬,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灿烂笑容。 “老婆......还不起床吗?” 下一秒。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风声停了,蝉鸣断了,连摩柯的嘲讽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一抹极致的黑,突兀地从那枚看不见的戒指中爆发。 它像是一滴滴入清水的浓墨,霸道、蛮横地瞬间染黑了整片天空。 原本毒辣的太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轮巨大的、猩红的血月,高悬于林白头顶。 “这是......” 摩柯脸上的冷笑瞬间僵死在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序列7灵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面前,就像狂风中的小火苗,随时都会熄灭。 那三颗环绕周身的怨灵法球,此刻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的小鸡仔。 “嗖”地一下钻进了他的法袍里,任凭他怎么召唤都不敢露头。 “咔哒、咔哒。” 那截掉在地上的断指,竟然违背物理规则地漂浮起来。 无数细如发丝的红色丝线从伤口处探出,像是拥有生命的血管,牵引着断指飞回林白的手掌。 血肉重组,骨骼弥合。 眨眼间,那只手完好如初。 而在林白身后,漫天的黑暗缓缓蠕动,最终凝聚成了一道虚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没有五官,只有一双如同深渊般的红色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林白。 那眼神里没有神灵的冷漠,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幽怨与宠溺。 “唉......” 一声叹息,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老公,你真的很不听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