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叫阿琳,你呢?” “林白。” “林哥。”阿琳叫得很顺口,抬手跟调酒师要了杯一样的红矿酒,转头对林白道。 “第一次来血岩城,有没有人带你逛逛?这地方小,但有意思的地方也不少。” “你说说看?”林白把话递过去。 阿琳却是笑了,喝了口酒,没说话。 林白顺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钞票,随意地拍在阿琳大腿上。 金钱的触感让阿琳眼睛猛地亮了。 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身子如蛇般贴上来。 “你往南走两条街有个地下拳场,每天晚上都有赌拳,上个月有个家伙一拳把对手打出场外砸翻了三张桌子...... 东市场后面的老窑洞里头,每到月圆夜说是能听到女人唱歌——不过我觉得那是耗子叫,嘿嘿......” “有没有更刺激的?”林白拨弄着杯中的酒液,语气随意。 “我这人口味重。越奇怪的越好。那种......正常解释不了的。与诡异有关的!” 阿琳挑了下眉。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别人躲都躲不及的诡异,你竟然感兴趣?”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你还别说,真有几件。上个月城北铁矿区那边,有个老矿工下了夜班之后就没回家。 他老婆报了失踪,城防队找了三天,在废矿井底下找到人了。” “死了?” “没死。”阿琳的表情变得兴味盎然。 “活着呢,但整个人缩在矿洞最深处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抖。 城防的人把他拉出来之后,他说自己只是下去检查设备,一转身就找不到出口了。在井底转了三天三夜。” “问题是,”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那个矿井总共就五十米深,一条直道,连个岔路都没有。” 林白点了点头。 “还有吗?” “还有一个,更邪乎。”阿琳又喝了口酒。 “半个月前,住城西的裁缝老莫的女儿,十七岁的闺女,有天早上对她爹说要去东市场买线。出门的时候好好的,还跟邻居打了的招呼。” “然后?” “然后——隔了三天才回家。” 阿琳摊了摊手。 “她回来之后跟没事人一样,说自己就是出门买了个线。老莫问她这三天去哪了?她一脸懵,说什么三天?我刚出门半小时。” “老莫气得差点掀桌子。但他女儿是真不像在说谎。后来街坊里传了一阵,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