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白睁开眼。 两种可能。 第一种,石头是干净的,并未被那未知的存在控制。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运气也太好了。 只是出去一趟,就找到线索了? 第二种,触发条件根本不是“玫瑰街”这三个字本身。 而是什么他没注意到的东西。 林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他重新回忆了一下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入城时,巡检官检查证件,正常放行。 石头主动凑上来拉客,全程正常。 旅店老板娘收钱入住,正常。 一切异常都是从“熔炉”酒吧开始的。 而阿琳在和他闲聊时,他前面问的那些都没触发异常。 问城建历史、问热闹事、问奇怪事、甚至对方主动提了好几桩疑似诡异事件。 一直到他提到玫瑰街时,那个阿琳才表现出异常。 “不对啊!转来转去又转回来了,这不还跟那什么玫瑰街有关系吗?” 叹了口气,林白决定不想了。 “没有羊皮纸,还真是麻烦!” “明天去玫瑰街看看再说。” ...... 第二天清晨。 安和旅馆二楼,林白靠在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暗金色的硬币,翻看着当地报纸。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 “进。” 门缝挤进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精瘦汉子。 关门,转身,单膝点地。 他是秦渊提前安插进血岩城的情报暗子,代号灰雀。 之前关于血岩城的消息就是他传回自由之都的。 “老板。”灰雀声音压得很低,咽了口唾沫。 “您昨晚交代的那些诡异传闻,我连夜查清了。结果......很不对劲。” “说。”林白视线没离开报纸,指尖的硬币上下翻飞。 “那个在废矿井迷失三天的矿工小队,根本不是碰上鬼打墙,是本地的黑沙帮为了抢矿脉,在井下灌了致幻毒气;” “那个买线消失三天的裁缝女儿,是被城西黑帮的红狗拐去接客了;” “被掏空内脏的流浪汉,现场脚印清清楚楚,是野狗饿急了干的!” “至于烂尾楼里的鬼影,是几个毛孩子大半夜在那偷废电缆被手电筒照出来的影子......” 灰雀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十分古怪。 “哪怕是那几具帮派火拼的尸体,我连夜刨出来看过,伤口边缘全是钝器和手术刀的人为痕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