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想起了酒馆里的阿琳——眼底一闪而过的猩红光芒,转身走向光头打手时的那种利落。 想起了向导石头,仰头报告夜市摊位时的那双眼,清澈得没有半点杂质。 想起了昨晚四个硬是打不死的壮汉,今早序列8的城防军,还有玫瑰街那条巷子里同时转头盯向自己的所有路人。 节奏确实是这个节奏。 从普通人,到帮派,到官方——一级一级往上递。 “整座城都在它的逻辑里运行着,”清雅的声音有些紧张。 “除了类似你这种例外!” “我?例外?”林白想到了什么,“血疫标记?” “对。”清雅点头。 “只有少数人天然无法被渗透控制。诡异没办法进去,就换一个方式——血疫标记。” “被标记的人,会被整个城市针对。它随时可以调动任何一个普通人,任何一个超凡者,不断升级追杀的规模,没有上限,直到你死在这座城里。” 林白用手指在行军床锈迹斑斑的铁框上轻敲了两下。 “有没有办法解决标记?” “有。”清雅往前走了小半步。 “躲起来,让任何人都看不见你,不与外界产生任何接触。血疫标记会缓慢衰减。” 林白没开口,等她说下去。 清雅的表情没有变,但眼神沉了一分。 “但有个问题。”她停了一下。 “标记完全祛除之后,它就能控制你了。” 林白手指停在铁框上。 消除标记,就会被控制。 不消除,就会被全城无休止追杀。 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循环。 他脑子里自动跑了一遍推演——躲起来等标记消退,代价是失去自我,变成这座城里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继续暴露,代价是面对一座运转严密、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 羊皮纸给出五十年的推演时间,原因恐怕就在这里了。 这不是一只凭力量就能轻易碾碎的实体怪物,这是一套极其庞大且严密的规则网络。 林白的目光在防空洞隔间的粗粝水泥墙上停了一秒。 “防空洞里很多人,都经历过这一切?” 清雅没有否认。 她只是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说明问题。 林白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背靠着那面水泥墙。 “所以,你把我带进来,是打算做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