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延津的轮椅停在主通道正中央。 老人正指挥着几个人在出口处的管道上绑东西——炸药。 不是什么高端的炼金炸弹,就是最原始的、用硝石和炭粉混出来的黑火药包,外面缠了一层铁钉。 简陋,粗暴,但够响。 头顶的穹顶处,大量炸药被塞进了预埋的孔洞里。 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线缆,汇聚到赵延津左手握着的一个起爆器上。 这群人虽然面容绝望,但却有条不紊。 恐怕......早在很久前,就已经演练过这一切了。 清雅走过来,在林白身边站定。 “你不安慰他们两句?”林白偏头看她。 清雅摇头。 “安慰什么?说一切都会好的?”她的声音很轻。 “这里没有一个人信这种话。” “那你信么?” 清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修长的手指,指节上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 “我信剑。” 林白没再说什么。 ...... 二十分钟后,防空洞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 一百二十七人,站在通道里。 前排是十一个序列8和序列9的超凡者,中间是拿着枪的普通人,后面是非战斗人员和孩子。 阿琳被安排在最后面。 她抱着油桶里的孩子,靠着墙,嘴唇在动,不知道在念什么。 赵延津的轮椅被推到出口正前方。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右眼扫过所有人。 没有演讲。 没有慷慨激昂。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活着的人,替死了的人记着。” 然后他抬起左手,枯瘦的手指按在起爆器上。 “起爆。”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地下炸响。 出口处的管道被撕裂开来,黑火药包裹着铁钉的冲击波将前方的封堵层炸成碎片; 与此同时,头顶穹顶上方那十米厚的土层和废弃水站建筑,在数吨烈性炸药的撕扯下瞬间崩塌。 整个血岩城的地皮都在这一刻疯狂震颤。 金属管道被撕裂的尖啸紧随其后。 冲击波裹着碎石和灰尘沿着通道倒灌进来,矿灯全灭了,防空洞陷入一片漆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