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脚下的地面又震了一下。 不,不是“又”。 从开打到现在,地面一直在震。 只是之前战斗烈度太高,他下意识忽略了。 但此刻他注意到了。 这不是战斗造成的震动。 节律太规则了。 一下,一下,一下。 像心跳。 而这震动根本不是来自地表——是来自血岩城极深的地底。 某种极其庞大的东西,在地底深处,正以一种缓慢的、沉稳的频率——跳动。 林白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转头看向红袍女人。 红袍女人摇摇晃晃地站在五米外,浑身伤痕累累。 但她还在笑。 眼泪混着血,笑容混着哭。 “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它要醒了。” 所有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完整的画面。 林白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上前一步。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防空洞的废墟豁口处,一道极其刺眼、甚至有些凄艳的赤红色光芒,骤然照亮了整个黯淡的天空。 “不要!”林白大喊。 但是,已经迟了。 赵延津。 老人不知何时已经从翻倒的轮椅旁撑起了半个身体。 他的左手——唯一完好的那只手——高高举过头顶。 从战斗开始就一直在蓄力的全部灵性,此刻全部汇聚在那只枯瘦的掌心中。 赤红色的光芒凝聚成一柄三米长的巨剑虚影。 剑身表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终裁”。 耗尽一位序列6所有灵性储备,以全部生命力为燃料,换取一次超越自身极限的越阶攻击。 他的右半身——那条已经熔化了一半的机械义肢同时碎裂脱落。 头发在一瞬间从灰白变成纯白。 皮肤上浮现出衰老的死亡斑纹。 但他的眼睛——那只浑浊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眼。 在这一刻清澈得像少年。 他看着红袍女人。 “你这个怪物......” 赵延津的声音枯朽又坚定。 “去死!” 赤红巨剑虚影在他掌中暴涨至极致。 赵延津积蓄了整场战斗的力量。 这一击从出手到命中,快的可怕。 赤红巨剑从他掌中射出的瞬间,化作一道纯粹由生命力和灵性高度浓缩而成的光柱。 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