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踏着同伴的尸块,沉默地迈开脚步,向着这支黑甲军队逼近。 谢清棠从高处跳下,落在林白身侧。 她没有问为什么停火,只是拔出短刀,将两只靠近的红眼丧尸踢飞。 林白没有说话。 他仰起头,看着远处那座红得令人心惊的钟楼。 杀,它会吸收能量变强,最终同化所有人。 不杀,二十多万没有痛觉的怪物会用人海战术把他们活活耗死。 这才是这只诡异真正的恐怖之处。 ...... 防空洞内,一百多号人死死抠着身前的沙袋。 “怎么不打了?”猛哥瞪大眼睛。 他看着越走越近的红眼,转头看向赵延津。 赵延津坐在轮椅上。 老人仰起头,死死盯着远处的暗红钟楼。 他的视线跨过尸山血海,捕捉到了那些飘向钟楼的暗红光点。 “杀不得了。” 赵延津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声音嘶哑。 “它在吸收红眼死亡时流失的生命力。” “再杀下去,林白带来的人全会被同化。” 防空洞外。 林白站在防线前沿,看着远处那座红得令人心惊的钟楼。 钟盘上的几百只眼睛正在疯狂转动。瞳孔边缘透出极其贪婪的情绪。 “老板,还打不打?” 铁拳扛着战锤走近。 他眼底的血光比刚才淡了一些,呼吸也恢复了正常。 林白突然笑了,“打,怎么能不打呢?” “不打我怎么晋级?” 他转头看向谢清棠。 “清棠。” “在。” “从这里到钟楼,多远?” 谢清棠没有犹豫:“直线距离一千一百米。中间隔了三条街区。” “挡着多少人?” 谢清棠站在一辆被掀翻的运矿车顶上。 单手遮住额前的血雾,视线越过层叠的建筑废墟。 “保守估计,十二万到十五万。”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