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老板招人的路子……确实野。用大清的账房管二十一世纪的税,不怕他把算盘打冒烟?” “这叫专业对口。只有最了解怎么钻空子的人,才最懂怎么堵窟窿。” 姜黎正要跟他掰扯几句,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老板!出事了!” 胡三娘没像平时那样扭着腰肢飘进来,反倒化成实体,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跑得额头冒汗。 她身后,跟着沈砚背后的那三个戏鬼老祖宗缩成一团,抖得像筛糠,连半个音儿都不敢发。 “三娘,这是怎么了?谁家黑粉杀到公司门口了?”姜黎收起开玩笑的心思。 胡三娘将怀里抱着的一个沉甸甸的黑檀木盒子放在办公桌上。 盒子刚一挨着桌面,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原本在桌角喝豆浆的贪吃煞“滋溜”一声钻进发财树后面,吓得把豆浆杯都扣在了脑袋上。 薄靳泽搁下茶杯,走到办公桌旁,目光锁在那盒子上。 胡三娘深吸了一口气,掀开了盖子。 盒子里是件破烂铠甲,甲缝里布满黑红色的泥血痂。 “这是前台刚收到的一份同城匿名快递,指名道姓送给老板你的。” 胡三娘指着铠甲上的泥,“老板,这上面的土腥味不对。老生他们三个生前走南闯北的,说这铠甲上有股子阴兵过境的煞气……”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坐在后面的薄靳泽,咽了口唾沫。 “是龙脉枯竭后的养尸土。整个海城,只有西郊薄家的祖坟那一块儿,才有这种土。” 薄靳泽脸色阴沉,手在桌子上轻轻叩击,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身为海城资本的掌舵人,他见惯了商场上的明枪暗箭,但对方直接把他家祖坟里的东西刨出来,还堂而皇之地快递到他面前,这是把薄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西郊祖坟……” 男人声音低沉,“林城,去查查。看守陵园的安保要是还活着,就让他们滚。” “是,老板!” 林城擦着额头冷汗,转身就要往外走。 “别费劲了。” 姜黎拿起一根碳素笔,挑开铠甲的一角,鼻子动了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