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答不上来。 沈昭宁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窘迫、无言以对的模样,心底最后一点对过往的念想,彻底消散殆尽。 沈昭宁从未指望过陆行舟能帮自己,也从未想过要与他达成什么交易。母亲的冤屈,她自己查,侯府欠她的,她要自己讨,不需要任何人以施舍的姿态,来换取她的妥协。 她查案,是为了还母亲清白,不是为了换取侯府的安稳,更不是为了成全陆行舟的两全其美。 “陆公子,你答不上来,不是吗?”沈昭宁开口,声音清冷决绝,没有留恋,“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劳你费心。我查我的案子,与你无关,与你身后的侯府,更无关。” “你记住,不是我针对侯府,是永宁侯府,欠我母亲一条命,欠我沈昭宁一个公道。这笔账,我迟早会一笔一笔算清。” “你若真的想求安稳,便管好侯府的人,不要再来招惹我,更不要再来拦我的路。” 说完,沈昭宁不再看他一眼,放下马车帘幔,隔绝了两人的视线,也隔绝了那段早已逝去的青梅过往。 “驾车,回府。”她沉声对车夫吩咐道。 车夫不敢耽搁,连忙扬鞭,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地上的槐花瓣,绕过僵在原地的陆行舟,朝着沈府的方向驶去。 陆行舟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看着那抹浅青色的车帘在风中轻轻晃动,久久没有动弹。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的落寞、愧疚与无力。周遭行人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可他却浑然不觉,满心都是沈昭宁方才那句冰冷的质问,还有她决绝的眼神。 陆行舟终于明白,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他从未真正懂过沈昭宁,也从未给过她纯粹的帮助,他的犹豫,他的权衡,早已将两人最后的情分消耗殆尽。 陆行舟既没能护住侯府,也彻底失去了挽留沈昭宁的机会,终究是,一事无成。 槐花瓣依旧纷纷扬扬落下,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脚边,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冰凉。 马车驶入幽深的街巷,将街口的喧嚣与纷扰彻底抛在身后,可沈昭宁知道,一场围绕着她与侯府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