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莱正要打圆场,盛延洲按住她的手,指向车窗外:“你看,那是浮屠。” 车窗外的暮色里,一座古老的佛塔静静矗立。塔身被夕阳染成金色,层层叠叠的塔檐向上收拢,像一朵倒悬的莲花。 塔尖没入渐暗的天际,鸽子在塔檐间盘旋。 “明天看完药厂,可以来为叔叔祈福。”盛延洲说。 江莱看着那座塔,没说话。 他在旁边补充:“听说这里的浮屠很灵。” 黄筝从副驾回过头,眼睛亮亮的:“这是德里最古老的佛塔,很多本地人都会来转塔祈福。我可以帮你们安排。” 江莱点点头:“好。” 盛延洲收回目光,重新靠回座椅。 “困了可以再睡一会儿。”他说,“到了叫你。” 江莱看了他一眼。 他的侧脸被车窗外掠过的路灯一明一暗地照亮,睫毛垂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没说话,也没闭眼。 车窗外的异国街景一帧一帧地退后,陌生又安静。 *** 第二天一早,黄筝在大堂等着。 江莱下楼时,盛延洲已经站在前台办退房了。深灰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没有多余的修饰,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早。”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早,延洲哥。”江莱冲他微笑。 “已经来联系好药厂,可以直接过去。” “好,谢谢。” 江莱刚应了一声,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还附了图片。 照片上,贺谨予穿着全黑西服,表情肃穆,怀里抱着一个灵牌。 沈汐月一身素白,站在他身侧。 那个陌生号码说:【你不觉得自己应该主动退出了吗?】 江莱盯着那个号码,几秒后,她回拨过去。 对方不接听。 她挂了电话,发了条短信。 【蒋天,请你转告沈学姐,她这么想要贺太太的名头,不妨再努力一点。贺谨予天天追着我,要我给他生继承人。】 发完短信,她瞟了一眼身边的盛延洲。 他正看向别处,似乎压根没注意到她刚才发短信。 “延洲哥,我们走吧。” “好。”他帮她拉开车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