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是他咎由自取。”贺谨予没停步。 沈汐月跟上来,看了江莱一眼,语气温柔又关切:“学妹,你别生谨予的气。他知道你在这里跟蒋天喝酒,专门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 江莱没看她,也没说话。 贺谨予脚步顿住,盯着她:“江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江莱抿着唇不说话。 “问你话呢。”贺谨予拔高了声音。 江莱挣开他的手:“我是来工作的。” “你的工作就是陪酒?” 那两个字又出来了。陪酒。 “把别人想得这么低贱,是不是因为你自己就很低贱?”她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 贺谨予的眼底翻涌着怒意,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我低贱?今天要不是我来了,你会被男人喝到桌子底下去。” 江莱双手攥紧拳头,迎着他的目光:“我工作这段时间,只有你的猪狗朋友强迫女孩喝酒。” 贺谨予盯着她,胸口起伏着。 良久,他冷冷开口:“你放着好好的贺太太不当,非要自甘下贱。我不允许你丢我的脸,丢贺家的脸。” 他顿了顿。 “从今天起,你休想在花城任何一家公司找到工作。” 他伸手,扯下披在她肩上的西装。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 他拉起沈汐月的手,转身走了。 沈汐月回头看了江莱一眼。那一眼里有关切,有心疼,恰到好处。 江莱站在酒店门口,夜风吹透了她湿透的衬衫。 不知什么时候,一件西装披在她身上,带着复杂的木质气息。 江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盛延洲。 他绕到她面前,紧了紧那件西服。 她被他的温暖和气场紧紧包裹。抬眸看他,目光冷静。 她没有哭,连眼角都没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