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都结婚两年了,还跟这个女人牵扯不清。”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我真心疼莱莱。她为什么不离婚?” 盛延洲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又落下去。 “不是那么简单说放下就放下的。” 江澍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 “延洲,你说,我该不该骂醒莱莱?” “别。” 盛延洲想起那天在江边,他问她:“纵容那种烂人轻贱你,让真正爱你的人怎么办?”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那时候,她迷茫地看着他,一时间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又好像不相信他会对她说出那种话。 她需要的不是教她怎么做,而是陪她度过这段最难捱的日子。 盛延洲看着窗外,夏天近了,岭南草木葱茏。 鸡蛋从外面打破是破坏。从里面打破,是新生。 江澍掐灭了烟,烟头在烟灰缸里摁了一下。 “等她自己放下吧。”江澍说。 *** 走廊尽头,江莱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电梯还没到,她站在那里等,手里攥着文件夹。 余光扫到墙上的电视,沈汐月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一座水晶奖杯,对着镜头微笑。聚光灯追着她,台下有人在鼓掌。 江莱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 手机震了。两封新邮件。她点开。 【您的简历未通过审核】。 最后两家,也拒了。 江莱站在电梯前,一动不动。电梯门开了,她没进去。 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那里没人。 拿出手机,翻到贺谨予的号码,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按了下去。 响了两声,接了。 “莱莱,什么事?”他的声音比几个月前温和多了。 江莱寒声问,“是不是你让那几家公司拒绝我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她听见他低声说了句“程薰,你先出去”。然后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我看了一下,那几家公司都不太适合你。” 江莱的呼吸重了一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