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黄,你们可以叫我筝姐。” 黄筝伸出手和贺谨予握了一下,然后在桌上蹭了蹭,嫌他手脏。 贺谨予从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周旋。 话题好不容易转到交易上。 贺谨予说:“那个房子对我们来说有特别的意义,不知能否割爱?价钱好说。” “那个房子风水很好,我准备用来摆先人的骨灰。”黄筝笑嘻嘻的,“到时候把我阿爷嫲嫲老豆阿妈的骨灰一起摆进去,一家人齐齐整整,不知道多开心。” 贺谨予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根本没有诚意。他的语气降到了冰点:“你不是话事人。让你们的揸fit人(老板)跟我谈。” 黄筝翘起二郎腿,凑近他: “这种小事,我说了就算。贺少,你还没有资格见我大佬。” 贺谨予看清了她脖子上的项链坠子。江水纹的。 果然,这伙人是冲着他来的。 黄筝笑笑,站起身,扫了一眼桌上一动未动的茶点:“我还有事,大家慢吃。” 她已经快走到门口了。沈汐月站起来,急道:“等等!到底要多少钱,你们才肯转手卖?双倍价钱,行不行?” 贺谨予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黄筝缓缓转过头:“哦,原来这位大胸的小姐才是话事人。” 她晃到沈汐月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色眯眯地说,“你这个男人没主见,不如跟我混?” 沈汐月把她的手打开。贺谨予给保镖递了个眼神。保镖一个箭步冲上来,想从后面突袭黄筝。 没想到黄筝像一尾小鱼,从保镖即将合拢的双臂之间滑了出去,身形一闪,反而到了保镖身后。 动作快得看不清,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魁梧的保镖已经被清瘦的黄筝反制住。她的膝盖顶着保镖的后颈,手里寒光一闪,一把蝴蝶刀刺穿了保镖的右掌。保镖大声惨叫。 黄筝贴近保镖的耳边,低声用葡萄牙语说了一句什么。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她面无表情,利落地把带血的刀子抽出来,合上刀鞘,收进西服口袋。 “希望下次见面时,贺少学会讲礼貌。”她轻蔑地笑笑,转身走了出去。 保镖爬起身来,愤怒地咒骂。贺谨予略懂一些葡萄牙语,听懂了一些。 雇佣兵说,那个女人是巴西贫民窟长大的,是当地华人帮会的顶级打手。如果他知道对方的来历,不会贸然接活。 贺谨予走到窗前往楼下看。女人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护送,上了一辆丰田保姆车,扬长而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