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同知还未反应过来,两名黑衣卫已经上前,反扭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黎公子!不是正常询问吗?!公子!下官冤枉啊公子——!”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 在场的所有徐州官员瞬间面无血色,如坠冰窟! 黎修然似笑非笑地看向耿长风:“耿大人觉得,黎某用这种法子查,能不能查得出幕后之人?” 耿长风腮帮子紧咬,板着脸,一声不吭。 黎修然冷哼一声,目光转向一旁宁谨,语气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宁大人,接下来,抓人的事,还要仰仗大人了。” 宁谨双腿一软,险些跪下,急忙擦着冷汗颤声道:“下、下官明白!鄂府的侍卫奴仆本就关押着,下官这就派人……这就把参加赏花宴的同僚们……请来,请公子询问!” 这一夜,徐州城彻底乱了。 黑衣卫的马蹄声踏破了长街的死寂,一家家高门大院被粗暴地撞开,哭喊声、求饶声、锁链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黎修然借着查案的由头,大肆罗织罪名,将那些平日里与相府政见不合的官员,通通以“勾结魔教”的罪名打入大牢,趁机残酷地排除异己。 血腥气,笼罩了整个徐州。 次日清晨,知州府。 黎修然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翻看着参会名单,目光在扫过某一处时,忽然顿住。 “林羽。” 他眯起眼睛,指腹在纸面上轻轻摩擦。 鄂景山在“天外来音”的蛊惑下,当众喊出的那番话里,除了攀咬父亲,还特意提到了要趁乱杀定远侯世子林羽。 “林羽何在?”黎修然冷冷发问。 宁谨忙应道:“回公子,定远侯世子在赏花会结束的第二天,就带着人离开徐州,启程回京了。” 黎修然眼神一凛:“他跑来徐州做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