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黎祯之在原地暴躁地来回踱步,脑海中疯狂盘算。忽然,他脚步一顿,说道:“传令下去!就说……就说本相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跑了,那小妾怀了相府的骨肉,本相怕血脉流落在外,这才不得不大张旗鼓地搜城!” “人不着急抓,先给本相把那批财宝找出来!他们一夜之间绝对藏不住,更运不出城!” 鞠良材立即应道:“相爷高明!属下这就去办!” …… 此时,城南渡口。 画舫上依旧灯火通明,笙歌不歇。 忽然,一群人举着火把,气势汹汹大步跨上跳板。 为首的是个穿着绸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他满脸焦急,身后跟着七八个气带刀护卫。这群人竟连通报都不通报一声,蛮横地径直往船舱里闯。 “什么人?没看见你爷爷吗?懂不懂规矩!”柴峥正喝在兴头上,见状第一个摔了酒杯站起来。 管家见舱内坐着的都是勋贵之后,连忙收敛了煞气,陪着笑脸拱手,姿态放得极低: “各位公子息怒,莫怪莫怪。小的是相府管事。实不相瞒,府里刚刚丢了极其要紧的……咳,东西。小的奉我家老爷之命,彻夜搜查各处可疑之地,还请各位公子行个方便。” “丢了东西?”柴峥转头,瞥向角落里的黎骏然,“哎,黎骏然,你伯父家丢了什么?” 黎骏然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没、没听说府里进贼了啊……” 柴峥顿时嗤笑出声:“连你们自家人都不知道,能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值得相府这般大动干戈,半夜来搜我柴峥的船?” 管家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姿态像是只说给柴峥听,但音量却能让舱内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实不相瞒……是我家老爷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她……她怀了相爷的身孕,昨夜却突然跑了!老爷怕相府骨肉流落在外,这才急火攻心……” “哈?小妾跑了?!” 柴峥先是一愣,随即一时连生气都忘了,满脸不可思议:“黎相都这把年纪了,老当益壮啊!厉害厉害!” 此言一出,满船的纨绔纷纷挤眉弄眼,哄堂大笑。 然而此时,黎骏然却如遭雷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