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马鹏飞刚换上新的队长制服,这是踩着任和南的尸骨换来的位置。 马鹏飞小名狗蛋。 想起那个蠢货临死前的哀嚎,马鹏飞嘴角勾起一抹笑。 “最近苗家有什么动静?” 下属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怯意:“报告,队长,派去盯梢的人回禀,苗家除了日常采买,没什么异常。” “蠢货!” 马鹏飞猛地拍案而起。 他几步走到下属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没有动静就不会制造动静?任和南就是太死脑筋,才落得那般下场!” 下属浑身一僵,立刻反应过来:“队长的意思是……” “哼,” 马鹏飞背着手踱回桌前,指尖捻着刚换上的衣扣。 “苗泽华暗地里筹措物资,这家人心里装的是什么,还用我说?我打包票,苗家绝对有问题!。” 如果不是苗泽华当时把他们的粮食都收走,他爷奶也不会饿死! 他顿了顿:“你立刻带几个人去工厂,给我制造点意外,就说厂子里有人勾结敌人,把事情闹大,我倒要看看苗泽华还能不能沉得住气!只要他一动,咱们就有理由顺藤摸瓜,把整个苗家连根拔起!”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下属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马鹏飞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 当初正是他在苗泽华准备乘船运送物资时通风报信,本以为能立下大功。 没想到任和南办事不力,不仅让苗泽华成功脱身,自己还被反杀。 不过也好,任和南的死,正好给了他上位的机会。 虽然他年纪小,但抓了一个商人的小孩敲诈勒索了一番,转身把钱给了上司,这官便触手可得。 这一次,他绝不会重蹈覆辙,苗家这块肥肉,他势在必得。 不过数日:“队长,据线人举报,荣昌纺织厂近期频繁夜间开工,而且有不少陌生面孔出入,疑似在包庇敌特分子,窝藏违禁物资!” 马鹏飞眼睛一亮,拍案叫好:“来得正好!苗泽华啊苗泽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他立刻召集手下,带上枪械,气势汹汹地直奔荣昌纺织厂。 此时的荣昌纺织厂内,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