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男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与周科中间,存在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他直愣愣跑过来的这个举动,无异于主动对那个东西投怀送抱。 几乎是在醉酒男人接近到某个距离的一刹那,周科看见DV机里的方框骤然缩小,这代表那玩意儿向后移动了,而且是速度极快的移动! “杀了他,可就不能杀我了哦。” 他瞅准了这一机会,踏步疾冲,还特意绕了一个最远的弯,试图避开那玩意儿,回到大厅内侧。 醉酒男人当然看到了周科的动作,但他的食指都没来得及摁到只间隔了五毫米空气的扳机上,就见到这个怪里怪气的中州少年以一种超级英雄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速度,瞬间移动到大厅的最左边。 那一秒,他以为自己那一颗饱受酒精毒害的大脑终于坏掉了。 不过就算没有,他此生也没有了继续使用大脑的机会。 呼—— 犹如一片薄如蚕丝的水幕自身上穿透而过,男人一下子就酒醒了,他是被臭醒的。 就像是有无数只臭虫钻进了鼻孔和嘴巴,腐烂的臭味从胃里一直涌到喉咙,近乎将他完全吞没。 他一阵反胃,趴在地上干呕,吐出来的是一堆发黑黏腻的肉水。 男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又感觉到全身发痒,痒到他不得不放弃思考,拼命去挠。 哪怕挠得指甲缝里全是肉丝,哪怕挠得皮开肉绽、血流如注,哪怕挠得肉都被挖出来,露出青蓝色的静脉与森森白骨,他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仿佛这不是皮肤在痒,是皮肤下的肉在痒,是骨头在痒。 挠着挠着,他开始不满足止痒的力度,慢慢变为野兽般的撕扯,等到他把一大块头皮剥落下来,看见上面粘连的腐肉,男人逐渐明白了过来。 原来,发臭的是他自己。 原来,腐烂的是他自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