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自认为想通了的刘桂芬,换上了受害人的嘴脸,“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我是秦南征对象的妈。我们家跟他们家是多年的交情了。 他爸秦留粮,是钢厂的厂长。 看着人五人六的,谁知道背地里是个什么东西。” 秦南征,“刘姨,咱们有事到安静的地方去说,别在这耽误大家上班。” 他不能让刘桂芬在这胡说八道,他想瞒着还来不及,虽然瞒不了几天,可能瞒一天是一天。 刘桂芬,“看看,大伙看看,他心虚了。 要是不心虚你凭啥不让我说? 大伙听我说,我们家想着两家知根知底,我女儿也跟这小子处了这么久,就答应了婚事。 彩礼什么的,也都给了,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日子都挑好了就准备结婚了。” “可谁能想到啊? 那个秦留粮,贪污了厂里三千多块钱,前天就被抓起来了。 人都进去了,家都被抄了,他们家还瞒着我们,不让我们知道。 你们说说,这不是骗婚是什么?” 这就睁着眼睛胡说八道了,夏小玲是亲眼见着秦家被抄家的,回去也跟秦家人说了,怎么就叫他们秦家瞒着夏家了? 秦南征知道怎么回事,夏家人更知道怎么回事,但架不住人家刘桂芬睁眼说瞎话误导周围的人。 所以探究的人们还真相信了她说的话,因为她说的理直气壮,因为她声音大,所以就给人造成了对秦南征的不信任。 所有人都看向秦南征,只见他一张俊脸已经通红,气的。 “你胡说什么?我尊敬你是长辈,请你不要得寸进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