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问啥,你就捡好听的说,别提什么犯错误,就说是思想上需要改造,主动要求到艰苦的地方来锻炼。 人家也不是傻子,你的东西都送到位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说的这些话也是个说辞,他也就能拿这些话去给村里人一个交代。” 他想了想,又补充,“把这事儿往高大上的方向引。 就说是为了磨练革命意志,主动放弃城市的优越生活。 这样他们听着舒坦,面子上也过得去。” 周爱军点头,把老马说的都记在心里。 “还有,”老马指了指那两个网兜,“这东西啥时候送,怎么送,都有讲究。 你别一进门就跟个愣头青似的往上堆。等我给你使眼色。” 周爱军,“什么眼色?” “我咳嗽的时候,你就把东西拿出来。记住,别说送,就说是给叔和大哥带了点土特产,尝个鲜。”老马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行了,别磨蹭了,走吧!去晚了,人家该睡了。” 周爱军连忙一手一个,拎起沉重的网兜,跟在老马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田埂上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走。 他这个村子就在军区的边上,也就是周清欢第一次跟李娟去买鸡蛋买鸡的地方。可以说非常近了。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点点灯火。 老马指着其中一处亮着灯的院子说,“到了,那就是书记王建国家。” 哪怕是晚上,以周爱军的好眼力也能看得出来,村书记家住的房子是砖瓦房,跟周围的土坯房比起来格外气派。 还没走近,院子里就传来一阵狗叫声。 老马站住脚,冲着院里喊,“建国兄弟,在家吗?我是老马啊! 赶紧的出来,你家这两只狗我怕。” 汪汪汪的狗叫声没停,但院里很快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拉开了院门,探出头来。 他看到老马,脸上堆起笑意,“哎哟,老马,这大晚上的,啥风把你给吹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 哎呀,我们家都快睡觉了,马上就要躺下。” 老马,“嘿嘿嘿,要不咋说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呢!” 周爱军跟在老马身后,前边王建国引路,三个人进了屋。 这个村子因为靠着军区,所以是有电的。但村里头拉电的也只是几户人家而已,其余的舍不得花电费,也就没拉电。 借着灯光,周爱军打量王建国,五十左右的样子,满脸胡茬,戴着个蓝色帽子,上身披着一件外套,外套上面还带着几个补丁。 王建国朝里屋扯着脖子喊,“孩儿他娘,老马来了,你出来给烧点热水。” “哎!来了,喊啥喊,显你嗓门大?”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接着就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里屋的门打开,出来一个五十左右的女人,头发梳得整齐,脑后扎了一个髻。 “哎呀,老马来了,找我们家老王有事儿啊,你赶快坐,坐。 我去给你们烧点热水,哎哟,这位小同志是谁呀?” 王建国媳妇儿一边热情地招呼,一边拿眼角瞟着跟在老马身后的周爱军,重点是周爱军手里那两个鼓鼓囊囊的网兜。还有网兜里面的东西。 王建国又不是傻子,周爱军跟着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拎了不少的东西。 大晚上来,还拎着东西,那肯定是求他办事儿呗,但这话可不能说破。好像他惦记人家东西似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