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书记,什么事?” 何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陆凡也不绕弯子,开门尖山。 “是这样的,何主任,我想问下昨晚的事情。” “水头村修路的资金问题,后来顾书记那边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陆书记,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太细。” “但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 “顾书记前天让高部长给交通局带了话。” 陆凡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什么话?” “意思很明确。” “立项、设计、招采准备、施工衔接,都不能停。” “尤其是启动资金。” “顾书记的原话是,交通局不是只会坐办公室画图,前期需要的钱,让他们自己先想办法挤出来、垫出来。” “如果三个月之内水头村这条路没有修起来,交通局要承担主要责任。” “周昌平这个局长,也不用再当了。” 陆凡听完这句话,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一切都像明白了。 周昌平今天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为什么主动打电话叫他来,替他出主意、想办法。 是因为三个月路修不出来,周昌平这个交通局局长就得卷铺盖走人。 所以周昌平慌了。 他交通局不想出这个钱,所以就拼命想把这个风险转嫁出去。 让老百姓出钱也好,让施工队垫资也好。 本质上都是一个目的。 先把工程启动起来,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将来会留下多大的窟窿。 只要路在三个月内修出来,他周昌平的乌纱帽就保住了。 至于后面烂摊子谁收,跟他没关系。 “何主任,谢谢你。” “不客气,陆书记保重。” 挂了电话。 陆凡握着手机,靠在驾驶座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周昌平啊周昌平啊。” “你可真是只老狐狸啊,差点着了你的道!” 陆凡说完,直接开车回了清河乡。 深夜十一点。 苍南县,红浪漫会所四楼。 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技师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脸色红扑扑的,边走边整理着被撕破的制服。 王建国正歪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敞着,大口穿着粗气。 脸上满是刚释放完的疲惫。 “王乡长,玩爽了吗??” 徐虎推门走了进来。 王建国抬了抬眼皮,看到是徐虎,这才放下心。 “还行,两个新来的年轻小姑娘,挺会来活的。” “不过你下次别叫两个了,老子现在年纪大了,刚才给老子整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徐虎走过去坐下,给王建国点了根烟。 “王乡长,瞧你这话说的,你这才哪到哪啊,正是巅峰的年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