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言肆从管汐的办公室出来,上了车,没有立刻发动。 他坐在驾驶座上,拿出手机,给江恒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管山松的公司,最近出了什么问题。还有,他手里有一块玉佩,是管汐亲生父母留下的,想办法拿回来。” 江恒在那头沉默了一秒:“言总,拿回来的意思是……” “不管什么方法。”言肆的声音很淡,淡到几乎没有情绪,但江恒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这种语气意味着什么,言肆动真格的了。 “我明白了。”江恒说,“明天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言肆靠在椅背上,望着车顶发了片刻的呆。 他想起了爷爷跟他说过的话:“阿肆,管汐这丫头,命苦。你要对她好一点,别让她一个人扛着。” 他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他想对爷爷说,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第二天一早,江恒就把调查结果发了过来。 管山松的公司是做建材生意的,规模不大不小,主要给几家建筑公司供货。管婉的事情曝光后,其中两家最大的合作方以“声誉风险”为由终止了合同,公司一下子断了主要收入来源。 银行那边听到风声,也开始催贷,管山松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也就是说,就算没有人从中作梗,他们也撑不过这个冬天。”江恒在电话里总结道。 “玉佩呢?” “查到了。那个玉佩不是普通的玉,从照片来看,材质和工艺都像是明代宫廷的东西,如果真的拿去拍卖,保守估计在五百万以上。”江恒顿了顿。 “但管山松好像不知道这块玉的价值,一直压在保险柜里没动过。” 言肆在脑子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五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知道对管山松来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根稻草。 “给他一个选择。”言肆说,“玉佩还回来,他的公司债务我帮他清掉。如果不还,让银行那边催紧一点。” 江恒愣了一下:“言总,你确定要帮他还债?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的公司负债多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