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他这几年的银行流水,都查查,我要看个清清楚楚!” 秦晚晴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秦惠民的脸彻底垮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上。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不该骗您!” “那只汝窑碗和这只鼎,都是假的……都是我找人做的……” “真的东西……真的东西被我拿去……拿去还赌债了……” “你……你……” 秦守业指着秦惠民,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粗。 尽管已经猜到了,可秦惠民亲口承认,还是让他感到痛心。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你这个畜生!” 秦守业忽然抡起拐杖,朝秦惠民砸去,直接砸在秦惠民肩膀上。 秦惠民惨叫一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却是不敢躲。 秦守业没有停,继续砸,砸在秦惠民的背上、胳膊上、头上…… 鲜血从秦惠民的额头淌下来,糊了一脸,但他不敢动,只是抱着头,不停地哭喊。 “爷爷!爷爷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秦晚晴站在旁边,完全没有阻止的打算。 她这个大哥,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纯纯的烂赌鬼。 可偏偏老爷子只有他这一个孙子,宠的不行,啥好事都给他。 秦晚晴早就不满了,哪里会管他的死活,真打死才好呢。 秦守业继续砸着,忽然,身体晃了晃,眼睛往上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爷爷!” 秦晚晴尖叫一声,冲上去想扶住他。 但她这点儿小身板,哪里扶得住,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秦守业的脸色很快变成紫紫,嘴唇发青,眼睛半闭着,瞳孔已经开始散大。 “爷爷你别吓我!陈先生快帮我看看,我爷爷这是怎么了?” 秦晚晴大声哭喊。 陈默一个箭步冲上去,蹲下来,三根手指搭在秦守业的腕脉上。 脉象弦硬,搏动有力但节律不齐,典型的肝阳暴亢、气血逆乱。 陈默又翻开秦守业的眼皮看了看,瞳孔不等大,左侧大于右侧。 “脑溢血,急性脑出血,量大,位置在基底节区,已经压迫到脑干了!” 陈默快速说道:“需要马上治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