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默没有停手,继续给赵老爷子扎针。 这次扎的不是头部,是颈部天柱穴。 金针刺入,陈默缓缓捻转金针,像在拧一根很细很细的螺丝。 与此同时,念动力顺着金针蔓延下去,沿着督脉,往下走,走到脊柱,走到命门。 紧接着,陈默又拈起一根金针,刺入了赵老爷子左手无名指指尖的关冲穴。 张明远见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陈医生,你这是?” 陈默没有抬头,随口解释道:“引火归元,给邪以出路!” “脑部的瘤子,是痰瘀浊毒上扰清阳,盘踞日久,化而为癥。” “既然无法就地清除,就把它引出来!” “从上面引,不行,会伤脑;从下面引,不行,会伤脏!” “就只能从手脚引,手足末梢,离脑最远,离脏腑最远!” 陈默顿了顿,又拈起一根金针,刺入右脚次趾趾甲角厉兑穴: “引邪外出,是中医的老法子,我改用金针,把它做到极致!” 张明远和四个年轻医生们面面相觑。 这些理论,他们在中医课上听过,但也只是听过……而已。 真正在临床上用出来,还是用在脑瘤病人身上,他们今天是头一回见。 陈默开始弹针。 从头顶的金针开始,一根一根地弹。 顺时针三圈。 逆时针三圈。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头顶弹完,弹颈部的天柱穴,然后是手脚的关冲、厉兑穴。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这期间,陈默的手一直没有停。 所有人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着,心里充满困惑,这样真的行吗? 毕竟这不是普通的病,而是脑瘤,单靠针灸真的能治疗脑瘤? 就在这时。 扎在赵老爷子左手无名指关冲穴上的那根金针,针尾处,渗出了一滴黑色液体。 这液体不是血,血是鲜红的;也不是脓,脓是黄白的。 它是黑色的,浓稠,像墨汁,像老抽,泛着幽幽的光。 那滴黑液体顺着针尾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张老师,你看……”一个男医生盯着那液体发出惊呼。 张明远立即凑过去,弯下腰,盯着那滴黑液体看了足足五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