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同时,刺激肾俞、命门等穴,大补元气,固本培元。” 他说得不快,咬字也很清晰,大家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什么“髓海”,什么“痰瘀浊毒”,什么“引邪外出”…… 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懂了。 所有人都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张明远皱着眉头,仔细思考着陈默的话。 他行医三十八年,治过的病人无数。 但陈默说的这些理论,他没有在任何一本医学教科书上见过。 不过,张明远不是那种固步自封的人。 方法不重要,能治病最重要。 “陈医生!” 张明远忽然开口道:“你这种技术,能不能推广,让更多医生学会,造福更多病人?” 陈默明白他的意思……推广,复制,标准化,流程化,让成千上万的脑瘤患者受益。 这个想法很好,这个愿望很善。 但是…… “张主任,不是我吝惜,这是我的独门技术,外人是学不会的!” 陈默说的是实话。 刚才给赵老爷子治病,他不仅用了金针,还动用了精神念力。 念动力无形无质,却可以用来精准地引导气血,锁定病灶。 如果没有精神念力,陈默也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内,让赵老爷子的肿瘤缩小80%。 别人没有精神念力,注定学不会。 张明远嘴唇动了动,闪过一丝遗憾。 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告诉他,有些东西不是不想教,是教不会。 就像莫扎特的音乐,你可以把乐谱发到全世界,但你永远都教不出第二个莫扎特。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对有些人很简单的东西,对其他人而言,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 就像《一人之下》的风后奇门,王也短短几天就学会了。 而武当的三个老顽固,一辈子都困在里面,到死都没能掌握。 “陈医生,我能不能请教你几个病例?”张明远退而求其次。 陈默没有推辞:“张主任请讲!” 张明远当即说了几个病例……某个患者反复发作的脑膜瘤,切除三次又复发三次。 某个患者脑转移瘤,全脑放疗后,认知功能严重下降。 某个患者术后顽固性脑水肿,激素用了两个月也消不下去。 陈默一一作答,从中医的角度分析病机,提出了治疗思路。 张明远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拿出笔记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四个年轻医生听着陈默和张明远的对话,大气都不敢出。 赵家人默默看着,谁都没有打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