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锅锅……糯糯好饿呀……” 三岁的姜糯糯捂着一身伤蜷缩在烂草席上对着墙缝的小草哭得直打嗝,不明白为什么锅锅不要她了。 她从小跟着锅锅在乡下长大,锅锅总说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可捡到薇薇姐姐后一切都变了,就说她是灾星,是欺负姐姐的坏丫头,只给姐姐吃好吃的,穿好看的花衣裳,带好看的小簪子。 她没有欺负姐姐,是姐姐抢她仅有的半个馒头还打她,可锅锅不信,糯糯越想越委屈,哭的发抖,使劲吸了吸通红的鼻子。 锅锅进京赶前忽然又对她好了,他摸她的头,哄她:“糯糯乖,好好对姐姐,等锅锅考上了,就回来接你。” 她信了,可是锅锅回来只带走了姐姐,把姐姐抱到马车上,给姐姐穿新衣,她站在门口等了好久,锅锅也没有带她走,任凭张婆婆将她扔进了院子。 就在这时柴房门被人粗暴的踹开。 一个穿着锦缎棉袄满脸横肉的婆子端着一盘脏兮兮的糕点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粗使丫鬟。 小糯糯歪着头,看着婆子,在她眼里,她们臭臭的头顶正冒着浓浓的黑气。 “小灾星,饿不死的玩意!”张婆子捏起一块糕点,丢在地上,“这是你哥特意赏你的,吃了就能去见你那个短命的娘了!” 糯糯赶忙擦擦眼泪,糕点落下她捡起就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 张婆子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她咽下去,心里默数:“三、二、一……” 姜长柏高中探花后从来没有寄回过银两,如今更是放话,她的死活与他无关。 她们可没必要替姜家人养小孩。 糯糯没吃饱,意犹未尽地舔舔手指,小心翼翼地问:“张婆婆,还有吗?糯糯还能吃。” 张婆子脸色瞬间惨白,后退两步撞翻了泔水桶:“没……没毒死?鹤顶红都毒不死?邪门!太邪门了!” 两个丫鬟尖叫着往后躲,“这丫头就是邪门,去年冬上您罚她在院子里跪了一夜,第二天她身下的雪全化了,地里的草都冒了芽,她身旁的花花草草还会赶人,当真害怕。” “反正姜家也不管她了,把她扔出去得了,可别让她缠上咱们!” 姜府后门,糯糯像垃圾一样被扔出了府。 紧接着姜府内被黑气围绕,传来一阵又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她茫然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吸了吸冻红的小鼻子。 “造孽啊!”一个好心的老婆婆塞给她几个馒头和几两碎银子。 “你想找哥哥就上京城,往北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