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北离江湖波澜壮阔,南城雪月,东城无双,和一众名门大派,共同维护江湖。 可在这光明之下,却潜藏着暗河。 暗河不是一条河,是江湖第一刺客组织,由苏、慕、谢三家组成。 在朝能杀皇亲国戚,在野能灭豪门大派,行事好坏不论,行走于黑暗中。 不渡城,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 时苒关好窗,甩甩手,转身去拨弄桌上的灯芯。 灯亮了些,映得满屋影影绰绰。 等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她想干嘛就干嘛。 正想着,院门哐当一声。 踉跄的脚步声踩着积水啪嗒啪嗒,直冲她这屋来了。 门被推开时,挟进来一股血腥味,混着雨水的土腥气。 时苒抬眼。 门口站着个男人,浑身湿透,黑衣紧贴在身上。 脸上有水,有血,头发黏在额角,一双眼睛在昏光里亮得瘆人。 他手里拿着把短剑,剑尖还在滴水。 四目相对。 时苒穿一身素青衫子,松松挽着发,就插了根木簪。 灯影从侧面打过来,照见她半边脸,眉是眉,眼是眼,像浸了水的桃花。 暗河养了不少美人,魅姬个个绝色。 可跟眼前这位比,都成了庸脂俗粉。 她美得太锋利,尤其那双眼睛,像隔着云雾。 苏昌河喉结滚了滚,一步跨进来,反手带上门。 剑抬起来,冰凉的刃贴上了时苒的脖子。 “别出声。”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喘,“会治伤吗?” 时苒垂眼看了看脖子边的剑,又抬眼看他:“不会。” 苏昌河笑了,嘴角扯起来,有点痞,又因为失血显得苍白。 “那药柜是摆着看的?” “晒干了泡茶喝。” 时苒声音清凌凌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推开脖子边的剑,“剑拿开,我讨厌被威胁。” 苏昌河眯了眯眼,没松手,但剑刃离远了些。 “不怕?” “怕脏了地方。” 苏昌河盯着她,三息,突然低笑一声。 “有意思,能不能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