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苒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纱布,剪刀,几个瓷瓶。 “坐。” 苏昌河迟疑一瞬,还是坐下了。 时苒示意他撩开衣服,左腹一道伤口,皮肉外翻,被雨水泡得发白,边缘已经有些溃烂。 毫不怀疑,这伤再深一点,就能看见内脏了。 “几天了?” “三天。”他额角有汗,“路上处理过,没用。” “毒没清干净。”她起身去端了盆热水,又拎了壶酒,让人躺榻上。 酒淋上去的时候,苏昌河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但没吭声。 时苒抬眼瞥他,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睛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烛火移近,她俯身查看伤口。 距离一下子拉近,苏昌河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像春深的栀子花香,又像初春的冷冽绿意,很特别。 她睫毛很长,垂着的时候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皮肤白得像瓷,近看连毛孔都看不见。 “看够了?”时苒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苏昌河挑眉,半点不尴尬。 “美人当前,不看是傻子。” “那看吧。”时苒取了银针,“待会儿疼起来,也有东西分分神。” 话音没落,针已刺入他肋下穴位。 苏昌河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姑娘好手法。” 时苒面不改色,开始清理伤口,“刀口带毒,腐肉得挖掉,忍着。” 苏昌河盯着她侧脸,勾起嘴角,“要是疼狠了,能借姑娘的手握握吗?” “握可以,但伤就没人能治了。” 挖腐肉的过程极疼。 刀刃贴着骨头刮过去,但每一下都刻意在伤口里多停留一瞬。 不深,刚好够让人疼到骨子里。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苏昌河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绷得像要裂开,愣是没出声。 时苒声音含笑:“疼?” 废话。 “你、故、意、的。” 让你刚才把刀架脖子上威胁人,疼不死你。 苏昌河突然笑了,那双桃花眼弯起来,竟有几分风流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