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苒被他抱着,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手臂却依旧松松地环着他的脖颈。 她仰着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借着月光,能清晰地看清他的眉眼。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而有力。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七分冷的眼,此刻在月辉下显得格外深邃,眼底翻涌着她浓重而晦暗的情绪,像暴风雨前酝酿的深海。 她笑着,凑近他。 苏昌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等待着,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偏头,做出了迎接的姿势。 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耳垂。 然后,不轻不重地,用牙齿叼住那一小块软肉,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 很痒。 那痒意尖锐又绵长,从耳垂窜开,瞬间麻了半边头颅,紧接着脊柱发软,全身都酥了一下。 心脏猛地一缩,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闷痛与悸动。 “还你。” 她温热的吐息紧跟着灌入耳蜗,与那未散的痒意交织,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轰地在他体内燎原。 饶是苏昌河自小经受严苛训练,意志如铁,在这一刻,心神也无可避免地晃荡。 还他。 还他鬼使神差,在她耳垂上留下的那一记轻咬。 这女人……睚眦必报,半点不肯吃亏。 苏昌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翻涌起深暗的浪潮。 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触感滑腻,细腻得像最上等的暖玉,却带着活生生的温热。 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颊边柔嫩的肌肤。 一下,又一下。 他盯着她依旧平静含笑的眼睛,哑声问:“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他离得太近,气息灼热,几乎要将她笼罩。 时苒却笑了,眼波盈盈,仿佛听了个有趣的笑话。 “不觉得呀。” 她答得轻巧,甚至微微歪头,让自己的脸贴在他灼热的掌心。 “比起送葬师的名号,我这点小把戏,算什么危险?” 她笑得毫无防备,眉眼弯弯,那慵懒的媚色从眉梢眼角流泻出来,像沾满了清晨露水的芍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