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先生,您误会了。”朱尚炳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不是让您写我四叔即位的诏书。” 方孝孺一愣:“那写什么?” “写周公辅佐成王即位的诏书。” 朱尚炳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连朱棣都懵了。 周公辅佐成王?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说,朱棣不当皇帝,而是像当年的周公一样,辅佐年幼的周成王? 可朱允炆的儿子朱文奎,不是已经死在坤宁宫的大火里了吗?哪来的“成王”? 方孝孺也愣住了,他死死盯着朱尚炳,想从他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出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你此话何意?” “先生是大儒,难道不懂这段典故吗?”朱尚炳慢悠悠地说道,“当年周武王去世,成王年幼,周公旦摄政,稳定了周朝的江山。如今,建文皇帝‘失踪’,国不可一日无君。我四叔乃太祖嫡子,德高望重,暂代天子之权,辅佐新君,有何不可?” “新君?谁是新君?”方孝孺追问。 “这就不劳先生操心了。”朱尚炳打了个哈哈,“太祖爷子孙满堂,随便找一个姓朱的娃娃,扶上皇位,不就是新君了吗?重要的是,这大明江山,依旧姓朱。我四叔此举,上对得起太祖,下对得起万民。先生,你说,这算不算忠义?” 这番话,简直是石破天惊。 它直接绕开了“篡位”这个最敏感的话题,把朱棣的行为,从“叔夺侄位”,变成了“叔父辅政”。 这在法理上,虽然也有些牵强,但比起直接当皇帝,名声上要好听太多了。 方孝孺彻底被这套说辞搞蒙了。 他一辈子读的圣贤书,都在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在用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解构着他所坚守的一切。 如果朱棣真的不当皇帝,只是辅政,那自己还算不算“愚忠”? 自己如果再寻死觅活,是不是就成了阻碍国家稳定的罪人?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朱棣也看着朱尚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想不通,自己这个大侄子,费了这么大劲,打了四年仗,难道就是为了把这龙椅,让给别人坐? 第(2/3)页